“啊?”成蟜一时有些迷茫。
说实在的,其实大傩伥子玉佩挂在身上,又小睡了一会子,成蟜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,只是唯恐嬴政又要追问自己,所以想要“装死”罢了。
嬴政重复道:“为兄说,不会再问你了,你甚么时候想说便说,若是不想说,为兄也不会强求。”
“哥哥?”成蟜更是惊讶,甚么情况,便宜哥哥突然如此善解人意?
嬴政幽幽的道:“蟜儿你是甚么人,其实并不重要。”
成蟜心跳飞快,这句话是甚么意思?意思就是,嬴政已然确认自己是个冒牌货了。
嬴政又道:“在渭水之时,你冒死前来援军,为兄都记在心中……所以你是甚么人并不重要。”
成蟜眼眸微微转动,立刻甜滋滋的道:“蟜儿当然是哥哥的好弟弟啦!”
“是么?”嬴政揉了揉他的小脸蛋儿:“那蟜儿还爬墙么?”
成蟜:“……”这话怎么如此难听?
成蟜的危机算是解除了,因着摔伤的缘故,请假了两日没有去学宫,第三日一大早,又恢复了往常,由嬴政亲自接送去学宫。
成蟜从辎车中下来,和嬴政摇手道:“哥哥再见!哥哥快去政事堂罢!”
嬴政道:“好好习学,散学哥哥接你。”
“嗯嗯!”成蟜一脸乖巧听话:“蟜蟜等哥哥哦!”
嬴政放下车帘子,道:“走罢,去章台宫政事堂。”
“是,长公子。”
骑奴驾士驾车离开,成蟜仍然孜孜不倦的摇晃着小肉手,直到辎车看不到了,这才放下手来,任是谁看了,不说一句兄弟情深呐!
“恭喜幼公子。”有人站在成蟜背后。
成蟜回头一看,是公孙长济和蒙武,二人合该是一起来的学宫。
公孙长济笑道:“恭喜幼公子与长公子重归于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