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懂,不过她觉得都到现在这样似乎也不重要了,君厉如果这样想,也许她会比之前那囚禁的叁个月好过很多?
她仿佛在一天天的相处中被君厉磨平了菱角,不再像刚开始那么坚决。
“叶叶喜欢我的脸,有时候会定定看着我,诱惑我亲你。
叶叶喜欢我的声音,每次我喊‘宝贝’的时候叶叶都很兴奋。
叶叶喜欢我的身体,每次都不舍得弄疼我,连扇巴掌都会后悔……
叶叶这么喜欢我,怎么不算爱?”
一条条的细数,令叶芜脑子里酝酿着反驳,不过想到反驳估计没什么用,最终默默听人说完,觉得居然有那么几丝道理,更厉害的是君厉真的能把这些羞耻的话说出口。
难道理所当然的扇巴掌,就是君厉认为的不爱吗?难道她没法分手、就输在太过肤浅好色?还有太过正常无法狠心打他?
“好,好,好。”
尾音略拉长的叁个“好”字,纯靠联想,可以是无奈的承认,也可以算得上不走心的敷衍,君厉显然下意识更倾向于前者。
眸色渐深,仿佛威胁般捏着少女的腰加重了力道,一下一下的,不算重,却让叶芜有种明显要被人威胁的感觉。
“不许说好,要说,爱我。”最后的两个字又轻又柔,叶芜甚至可以为其想象出一个分外羞涩的表情,叶芜愿意把此刻的君厉改名为“娇娇”。
她难得很想逗逗君厉,脱口而出就是两个字,“爱我。”
说出口的时刻,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上扬的唇角。
“这两个字,叶叶待会儿再留着说。叶叶知道我想听什么的。”
修长的手指突然随慢悠悠的语气缓慢上移,触到一点吹弹可破的乳肉,不再温和小意,充满了侵略性。
“爱你,爱你,行了吧?”叶芜连忙讨饶般抵住了君厉的手,迫于男人的淫威被迫服软,并不清楚看似敷衍的语气,还带着南方人呢哝软语的调调,在别人耳朵里与撒娇无异。
君厉在她耳边轻笑,“行的,叶叶,我也爱你。”句句有回应,仿佛听在耳中的告白不是他自己威胁讨来的。
实际上,令君厉愉悦的并不止他讨要来的敷衍告白,他是个敏锐的人,而叶芜又并不是很会伪装,加诸一些关注,自然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她心情的变化,他的叶叶正为他软化。
迷晕叶芜时的他也有过挑明他的底线,告诉她永远不会放她走的恶劣想法,也许会在少女的抗拒中狠狠惩罚几下。
要知道,刚开始囚禁叶芜的他,根本没有尝过多少好脸色,那时候的少女,一边警惕害怕着她,一边却又执拗地提分开。
而现在的状态,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,朝一个好的方面。
他愿意先搁置那些不体面的想法,先享受来之不易的蜜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