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不安分地躁动。
不行了,她感觉自己快呼吸不畅了,怕是撑不过今晚了。
就在这时,一通电话救下了她,让她不至于永远只停留在如花似玉的十九岁。
陈已秋赶紧爬起身,伸手去够床头柜上振动的手机。
“喂?”
“陈已秋!”那头大吼一句。
陈已秋一震,看了眼来电,“哦,嘉懋啊。”
“你手机是摆设是不是,发消息也不回!”
“刚在忙,没看手机。”陈已秋试图平复躁动的心情。
“看你是忙着思春呢。”
一语成谶,陈已秋惊得都不会说话了。
“算了,说正事,下周不是你生日吗,你这两天有没有时间啊。”
“有啊,怎么了?”陈已秋想起来去年唐嘉懋给她办的十八岁生日会,额头忍不住划下三条黑线,“今年我们就安安分分过吧,别搞什么惊喜了。”
“不是我,是元滕。”电话那头唐嘉懋的语气很是不可思议,陈已秋甚至能想象出她此时此刻挑着眉毛脑补一堆奇怪剧情的表情,“他也算是被你隐晦拒绝了吧,竟然还想三番几次地约你,但又不主动和你联络,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?”
久违没听到过的名字,陈已秋甚至在脑海中搜索了一轮才找到与之对应的面孔。
“我也想知道他在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