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识被牵引拉扯着,昏昏沉沉地堕入另一片混沌。
干燥温热的掌心从她的下颌缓缓滑至颈侧,薄唇稍稍一离。她迷惑地抬眼细看。清透冷淡的浅灰目光洇成了深沉的暝色——漆酽暗涩,如隐着燎燎火光的灰烬——喉结微滚,落嗓低哑克制。
“stilfraid?”(还在怕?)
柰怔怔望着他,嘴唇微微翕动颤抖,却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fairchild轻叹声气,低下头,再次吻她。
温热的气息游弋在她耳侧颈间。他的身型比她高大健硕太多,像座小山一样,将她锁锢在沙发座与靠背间的逼仄空间里,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。
修长的指尖自下颌缓缓划抚,顺着优美颈线一路下移,描摹锁骨的起伏,最终停驻在柔秀的肩头,慢慢握紧。掌心温度透过薄纱,渗透肌肤,无声地侵占。
下一刻,纤腰间传来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,并不猛烈,但带着沉稳而绝对的掌控,仿佛猎鹰精准地收拢利爪,既不急迫,也不给猎物留丝毫逃脱的机会。
柰瞬间失去平衡,跌躺在沙发上,被固定在男人腿间。压迫感铺天盖袭卷而来,低呼被深沉的吻堵在喉里。恐慌爆发后的理智彻底回归,她下意识抬手抵住他胸膛,手腕却被轻易攫住,反剪至头顶。但他并没有摁住她的手,而是一掌把持着她的后颈,逼迫她微微扭头,方便他唇舌更深入的进犯。
醇厚粗粝的温香霸道地侵入,在她口中卷挟碾舔,如上好的干邑白兰地,先带着温和的甘意,却渐渐显出杂夹草本的苦涩,最后落喉,竟是令人心悸的灼烈辛辣。
另一只大手轻而紧地揽抱住她腰的曲线,微微往下拉……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纱裙抵在了她大腿的内侧,并不是皮带扣的冰冷,而是滚热的——
她指掌紧紧抵住他胸口的西服马甲,短而齐的指甲陷入衣料里,颤抖地推拒,气声脆弱得几乎不像自己的。
“p-please,sir,i…iwanttogo…l-let——”(求您,先生……我……我想走……让、让我——)
fairchild动作一顿,抬起头,低睫谛视着她,眸色深暗得如同无声的寂夜,克制地潜藏着点点猩红色的侵略。
“nelle,youknowhowtheworldworks”(柰儿,你知道这世界的运作方式。)
指腹轻柔抚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,偏着头跟她讲理,语气尽量温和柔缓,是最后一点耐心。
“i’veheldupyendofthedealit’stiforyouayupyours”(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。现在该你履行(直译:支付)你的了。)
柰的呼吸骤然一滞,眼神微颤。
指尖蜷紧抵抗,但仍无法撼动他分毫。她想挣扎,却又被他轻而易举地扣住手腕,摁回沙发上,双腿也被死死锢压着,那大坨滚热的硬物恶狠狠抵住柔嫩的腿心。心跳开始狂乱地撞击胸腔,理智被恐惧和屈辱撕扯,她猛地用力,偏头躲开他炙热的吻,另一只手在身侧胡乱摸索着什么。
冰凉的金属感擦过指尖。
她奋力勾住,指尖收紧,将那柄精钢握在掌心。
aeopener(一只红酒瓶起子。)
在来及细想之前,已将螺旋锋利的尖端抵住他左上臂,但并未用实劲。
她继续央告:“please…sir…don’t…”(求您…先生……别…不要……)
sterlg扭头看了看她抵着他上臂的瓶起子。精钢握把上刻着“preiustandardstalesssteelsterlgality”【优质不锈钢品质卓越】两行小字。(注:sterlg原本是925纹银的意思,也有超高标准、纯正优秀之意。)
他出乎意料地挑眉,竟然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ididjttelltheyouhaveno plicationnyourrerd”(我才刚刚告诉他们,你并没有案底。)
她手痉挛般一抖,握得更紧,精钢的冷硬陷入柔嫩掌心。呼吸越发急促,理智和恐惧在血液里翻滚,喉咙里卡着浓稠的苦涩。
“please…sir…i-idon’antto——”(求您……先生……我、我不想——)
嗓音软糯,带着哭腔,语气近乎哀恳。明锐冷利的钢尖渐渐刺进洁白挺括的衬袖与高支棉料的底衫,嵌入他左臂绷硬的精炼肌理。
sterlg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被彻底磨尽了。
清隽冷锐的眸微狭,目光瞬时薄冷若寒钢。
不只因她的抗拒。
茶几上那瓶chateaupétr,本是他适才特意选出,叫人从酒窖取来,准备跟她庆贺签约的。
不知死活,忘恩负义,出尔反尔,既要又要,得寸进尺,贪心不足的小无赖。
他一手缓缓扣紧她的手,从手背到细腕牢牢裹攥,慢慢把湿冷的小手往他心口拽。钢尖儿拨开西服背心,抵着衬衣向下一压,向自己的心脏刺。
苔丝曾经刺死亚雷克的位置。圣乔治曾经刺死龙的位置。
棱角刚毅的下颌矜傲微仰,薄而利的唇峰紧绷,唇瓣紧紧压成一条线,几乎未动。嗓音低沉凝冷,透着危险的寒意。
&ot;doit,then,ifyouhaveityou&ot;(来呀,你要是真有胆量的话。)
钢尖微微下陷。鲜漓的血瞬间溢出,染红了衣襟的洁白。
柰的呼吸一滞,瞳孔微缩。
鲜明的猩红色块,刺目得如那晚被火光烧燎的夜幕。
铁锈似乎又混合着尘土在鼻息弥漫,胃脏紧张地翻搅,视野边缘晕起浊光,耳膜深处,金属的尖锐嗡鸣又开始作响。
她手痉挛般一抖,钢条被冷汗浸湿,掌心硌得生疼,在他窒息般的死死攥箍下,指节开始发僵发虚,难以握稳……
他倏然施力,狠狠一扭。
剧痛猛刺腕骨。她疼得抽噎。精钢应声砸落,在地毯上“咚”的闷响。
殷红的血洇染洁白的前襟,男人连看都没看,不觉得疼一样。几缕铂金的发优雅随性地垂落眼前,语气平静,但隽秀的薄唇微微扭曲,落嗓带着叁分瘆人的凉薄。
“yeahdidn’tthk”(看你也不敢。)
温粝的大掌顺着她大腿内侧上抚,炙热的唇齿在她颈侧吻舔啃噬,毫无急躁,每个动作都如沉甸甸的雨珠般,一滴滴砸入镜湖,沉着、不懈地一次次击碎任何残余的宁静,烙印般渐渐渗透皮肤,循序渐进,温缓有度,但不容抗拒,每一寸的侵略都带着精密算计后的极大耐心,沉缓却笃定,如同锁扣一点点拉合,将她困入牢笼,逐步剥夺最后的挣扎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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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注
抱歉卡肉。我的模型跑出来了……
我伴侣看了这章(机翻),然后说,你这编的太不真实了,sterlg这个级别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权力,他父辈那个级别的基金会主席也未必行。我只好反驳说,《盗梦空间》里小李子饰演的do是被通缉的杀人犯,事成后渡边谦饰演的日本商人sato一通电话,他就可以入境美国了,sato还不是美国人呢。然后我丈夫又挑刺儿,说你怎么把我们it本科毕业的人写得这么不堪。我只好又跟他争辩:我大二的室友就是在it的一个fratparty上被性侵的